袁铮

极端利己主义者。

不好意思,我脾气不好。

存梗,明天面试,成功的话全写一次!
想吸姐妹们欧气,就一口!求祝福呜呜呜

双真的是名正言顺的耍流氓。


那个年代的人结婚没有那么多的彩礼和说法。

俩人算好日子骑个自行车就去民政局拍个照片,事儿也就办了。

回来娘家婆家一起吃个饭,热热闹闹的,两张床也就合并在了一块儿。

日子一过啊鸡毛蒜皮柴米油盐唠唠叨叨的,一辈子一晃儿就过去一大半。 ​

神了,生不了孩子,生殖隔离,不愧是学术型直女癌。

球球你们管好自己就得了,别笑的那么猥琐,爱是自由平等,由一个灵魂向另一个灵魂的,不是一个生殖器向另一个生殖器的🙅

一拳打破次元壁

热血漫x少女漫=耽美漫?

口罩二人组,对不起小奶哈哈哈哈哈哈

【瀚冰/冰宇】愿所有平凡都美好

文/袁铮
BGM:愿所有平凡都美好

rps预警

请仔细阅读高能预警
全篇虐,无甜,有私设
恋爱尽头,无话可说

真相是假没一句真话
——————

“这种闹着玩儿的恋爱游戏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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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是一座城,繁华热闹却又落寞孤寂,放纵又古板,是我年少时心中的梦想,青年时口中的故乡。

我从一座城搬到这座古城生活了小十年,而后又离开他四处漂泊了许多年。

下定决心离开的那天,天气格外的好,好到看到了久违的蓝天。

耳膜呼啸,岁月在飞机冲破云层的一刻挣脱记忆的牢笼,一晃十年。

-

我不喜欢飞机。

-

从一座城到另一座城不过几小时的路程,第一次单独坐飞机的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四九城在霾中灰暗,一眨眼后便再无法分辨。

在万米高空看来,一切没什么大的不同,我更是分不清什么形状,在飞机的轰鸣声中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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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是难以研究的机体,其中人类更甚。

人们甚至为了研究人类特地将科学分出了一个大的分支——社科类。

他们被人为的分门别类的打上标签,其难定义程度更甚于所有其他自然科学分类的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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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境一般,成绩一般,性格一般,长相一般,工作一般,薪水一般。

硬要说有什么与众不同,那可能就是我过去的经历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但这次飞行时间过于冗长,我还是想要把它记录下来,毕竟,都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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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始于2016年。

的夏天。

-

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清晰的原因可能在于,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心动,并将自己推向一个不了预测的深渊。

那心动来的像六月的雨,带着腥味不由分说,扑面而来。

狂风吹向我心里从未开化的那块冻土,之后有花的种子落下——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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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每个必须要度过的日升月沉之间,我不止一次的思考,为什么会来的这样不可抗拒。

回过头去看,那段日子里我似乎并没有特别的抗拒,因为每一次我都懒得选择,而命运总把东西直接打包快递到我的手上,当然也有可能是EMS平邮,道阻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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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准确定位的青春期,是从一张照片算起的。在那之前的日子,我与所有的男人没有不同。

而之后,似乎也没有大的改变。

-

“高瀚宇。”

我记得那一天,我漫不经心的把那张拍立得照片放进钱包,而那张照片也在漫长的日子里磨损,被换掉一次,又一次。

只有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难以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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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突如其来的震动叫我身边人睡得不是十分舒服,我皱了皱眉。

高强度的工作、世人的不解和家里人的拼命压榨慢慢透支着他年轻的生命。

发顶鬓角隐约可见几根零星的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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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同,年少成名的代价是数年寂静,搁置梦想辗转在无数个剧组间,叫他学会了薄情和不留恋。

我跟着导演助理进到化妆室的时候,那里黑压压的一群人,没有经纪人和助理引导,他鼓捣着手机杵在墙边。

看不到脸,我为了省事并没有带上眼镜更别说隐形,但是隐约的我自作多情的感觉到一道目光看向我,之后随着热气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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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说第一句话是在第二天,他被安排在了我的隔间。

这才看清了脸。

“季老师好!”

看清脸时就像一株竹笋,脆生生的,混杂着没睡醒的小邋遢和打心眼儿里觉得的干净。

莫名其妙觉得他好看。

事后的几年里我才慢慢搞清楚了那种好看的感觉不过是因为当初的那张照片带给自己的记忆,还有自己神奇的磨皮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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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拍摄开始了,这部剧制作周期短只有四分之一个年头的时间,这事最开始在合同里就有提起,我们都不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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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有很多伤,层层叠叠。

不过都不明显。

也就只有我这种特别关注他的人,才可能会在他挽起的裤脚下看到旧疤、以及在阴雨天的打斗中明显感觉到他发力不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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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关系是什么时候真正好起来的,我记不太清楚了,不过应该是在我以为的那个时间更早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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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在没真正熟悉起来之前他总以为我还要比他小上一些,直到蒋龙进组才打破了他妄图让我叫哥哥的白日梦。

不到半年时间里,他的演技像雨后的春笋,拔高,扎根,用嫩叶去撩拨和他搭档的人,也许是锻炼的原因,偶尔在他撩起卫衣时还会看见明显的腹肌。

那段时间我总在发呆时候想,他的腹肌到底是八块还是六块,当然,我很快就拥有了数清楚的机会和权利。

就这样,戏一场一场拍,剧本一遍一遍的讨论,日子也一天天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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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存在,我总错觉自己是回到了大学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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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整个剧组我俩对手戏最多,也只有我比他年长一些,所以他对我表现得稍微有些依赖。

在剧组我们一共一起吃过324顿饭,8次火锅,3次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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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瞪着眼睛看我大快朵颐的那个。

那时候他还没有白头发,只是肺有点不好,喝不了酒,经常咳嗽。

我没问过他是哪年出生的,也没上网去搜索过他。

他就像我没出道时候的同学,一起打球,玩儿牌,打游戏,做白日梦。

除开从没聊过喜欢的女孩儿,其他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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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相处的实在是太过顺其自然,以至于每一天,都没有太大的印象,但真的要说某一天被从记忆里连根拔起,那样我的人生可能会出现断点,然后再难连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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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那段时间的第一次分开是在2017年的春节,我们结伴去了机场,他飞浙江,我飞北京。

都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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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分离和四九城寒冬带来的是狂欢后的思念,就像那年腊八节时候和大家一起直播时熬的粥,熬到最后嘎巴在锅底上的焦糊。

腊月二十八那天之后,我的酒局牌局都被强硬的停止了。手机里那个不时会跳动的头像也终究和楼下一层一层的雪一样,被压在最下头。

百无聊赖的我点开了他的微博,不知不觉的,眼底染上笑意,心里酸酸甜甜,具体什么滋味是说不出的。

就像见证了什么一样,把这一路全都看下去,这才确定了,他比自己小了两岁零四个月,出道早了三年。

-

过年了,会有群发短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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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的春节,和往常一样,呼啸而来。

只是那年的年夜八卦从变成了娱乐圈秘史,变成了催促自己的感情生活。

我认真的回复着家里人,饭桌下的手机按开又关上,直到难忘今宵,直到手机里排满了记得起记不起脸的人发来的短信,也没等到那小孩儿的那条。

难忘今宵的曲子进入尾声,编辑贺年短信的手指也按在了发送键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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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4 - 3 - 2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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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笑口常开🎆。”

无比典型的群发微信,甚至连自己的称呼都没有,大概他就是把微信里所有的好友都发了一遍吧。
想了想把回复的话删除,之后包了个二百的红包发过去,对面很久都没接收也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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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起那年的我是什么表情去给家人拜的年,也记不起只穿着毛衣就拿着手机缩在零下十几度的阳台上打电话的自己是怎么撑过凌晨三点的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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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大爷,新年快乐。

他说:

老季,平平安安,万事胜意!

他说:

季老师,家里催生娃,我可咋整啊。

他说:

冷哥,我用你教的办法拿一瓶绿茶喝趴下了一桌子人。

他说了很多话,絮絮叨叨的,不时吸鼻涕,偶尔轻咳几声。

我很少搭话,对边的声音不时被鞭炮声淹没,我能想象到他眼睛里住着银河的模样。

指缝里的火光暗了又明,明了又灭,一个晚上小瓷缸里积了不大不小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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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汲取他语言的时间太长了,对面突然小了声音低低的笑了起来,隐约在一片烟花声中听到“晚安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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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了一下,没有搭话。那边也没有再说什么,一时间沉默在听筒里流淌。

北京的风吹向台州的夜空,台州湿软的空气顺着电话线爬进我的口鼻。

酸酸的,我扬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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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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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乍破,新一年的第一天。

对面的人嗓子有些哑,像是闷在被窝里偷偷的说了声“早安”。

我低笑着在被窝里回了句早安,迎来的是长久的沉默,一股暖流慢慢的慢慢的注入心口,满满的要溢出来,我张了张嘴,又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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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着耳机起床洗漱,能听到对面也在做一样的事,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

直到抬头看到镜子里笑成傻子,带着两个大黑眼圈的模样,再也无法抑制的大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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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再有八天就见面了”

对面突然说了这句话,看着春晚重播的我,拿保温杯的手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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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之后,我习惯了和他打着QQ电话入睡,在他的早安里醒来,如此往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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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漫长又短暂,拎着满满一箱特产踏上了补镜头的路。

这一次,天高云淡。

航线的另一端有人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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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已经放弃了铁刘海换成了很清爽的寸头,和蒋龙顺着什么,眉眼含笑,一身的少年气。

刚从逆光的门口进去,他就看到了我,大跨步走过来最后干脆跑了起来,短短几步就扑在了身上,侧着头轻轻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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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听见你打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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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拍倒是轻松了很多。

我和他的镜头基本是贴在一起的,经常我俩一起坐在一边看着视窗里的图像,揣摩人物随后就走了神。

之后的日子里,他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走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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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喜欢看着他发呆。

侧面看过去,他的眼眶很深,眼皮很单,眼距有点开,狭长,在一众浓眉大眼欧式双眼皮里显得好找得很。他的鼻梁高挺的极具攻击力,就连山根都有些老子不服的气质。他总喜欢张开嘴慢慢呼吸,说话时候总是带了一点软糯的南方口音,逼急了还会说一些带着京腔的台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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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工的日子里,他除了健身和唱歌之外,他也曾背靠着我看那本我送他的的《演员的自我修养》,我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投资学》。

我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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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野极广,十字军东征、NBA、普法大战、百慕大、世界杯、越·战、风水、卦象,他嘴里的日本北海道像是伊甸园,冰岛的极光美得像银河,还有说到北电的秋时,眼里满是势在必得。

他总是想找个时间再去进修一下。

任何年纪的男生都是喜欢装逼的,对此我深信不疑,但我从不怀疑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任凭自己被深深吸引,从未想过拉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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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我们在没有戏的日子里一起请假去街上找个支着棚子的小馆子,一泡一下午,我看书,他看我。

他的歌唱得很好很好,出道靠的就是一付好嗓子。

有时候他会把书拉走,让我帮他看着听他新写的歌。很好听的旋律,还有点台州人的小口音,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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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要加很多奶的卡布奇诺,但他很少会喝,大多数时候是趁热进了我的肚子,而我的那杯冰美式也总是就着他的支链氨基酸一起被他偷喝完。

偶尔我也会趴在桌子上浅浅的睡一觉,不长不短,刚刚好够太阳从头顶滑到脚边,拉出一条长长的纠缠的影子。

他很喜欢合照,几乎每天见面和离开他都会拉着我拍照,一个内存不大的手机塞的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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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无法经常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我总是会收到没有署名的信,里面是一张又一张的合影,背面写着日期,和一些不知从哪儿抄来一点都不浪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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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短情长,吻你千千万万遍。2018.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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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看着那张我俩再一次合作时候拍的合照,少年掀起刘海,春笋终究长成了翠竹,挺拔英气,用后来女孩子们说的话就是A出了照片。

“老季!笑啥呢。”我拍开凑上来的男人,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接起电话的千分之一秒内,笑容爬上了眼底蔓延到整张脸上。

世界上,真的有天使吧。

-

他问:

大爷,你收到信了吗?

他问:

老季,你累吗?

他问:

小饼,你知道我想你了嘛?

他说:

晚安冷冷

我低笑起来。

他爽朗的也笑了起来。

他说:
老季,明天我去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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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他降落的那十几分钟里,我突然想起,五年前也是同样的地点,等他下飞机。

和那天不同的是,现在我们都需要全副武装,而不是当初肆无忌惮不怕被认出来的模样了。

他走出来的那一刻,周围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一半。是了,他就是不看脸都好看的那种人。宽肩窄臀长腿,背着价值不菲但看不出哪儿贵的包,脚下踩着aj,一条大短裤,很是随便。

彼此看了看,相视一笑,都太随便了。

不过我比他强点儿,我刮胡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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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里,他吻上我的嘴巴,用生命力极强的胡茬磨蹭着我的锁骨,像一条出去撒欢儿后回家求摸头的大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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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简单的爱抚了一下彼此,顶点对于极度熟悉且彼此思念的人来说,很容易到达。

他开玩笑似的舔掉手上的东西就过来亲我,黏黏糊糊的又亲了一阵,再再度擦枪走火之前,打开空调,靠在一起慢慢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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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的多了,时间回到sci第一部宣传那段时期

他也是拎着一个旅行箱就来了,大家都忙,我自告奋勇的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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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前世出头郎当的大男人会聊什么?

工作、房子、催婚和女生。

我问他喜欢怎样的人——很隐晦的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没有说出女孩子这几个字。

漂亮、乖巧、善良、独立、有责任心,最好白一点,跟正常适婚年龄的男人没啥不同,我都觉得他是从经纪人准备的问答稿里抽出来的答案。

后来,我有点自责当初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不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可能要多上几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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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我想他不希望我回忆过去,那我就把话记录下来之后,把它忘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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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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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飞回北京,意料之中他开了家健身房。

离我自己家不足3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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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离公寓是在那之后的第二年,经营失败我们从没想过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是一个太可靠太招人喜欢的男孩子,长相好看的直男在gay常出没的健身圈里就显得不太让人喜欢。

从偶尔破损的Gucci衬衫,被偷走的内裤,偷拍的私生视频,到碎了一地的我送给他的爱马仕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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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诫自己要和和气气的男人终于爆发了。

其间种种他从未和我说过,大抵也是他不想让我知道的,他不说我不问,由此我也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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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他出警局的那天,太阳已经压低到了地平线,挣扎着染红了整个后山。

他小心的拿着一个袋子,手指上还贴了好几条创口贴。大地绵延的香气在车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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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对不起。

他垂着头,有些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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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过头,看着他的脸,突然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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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几个人被他打进了医院,而他赔的几乎倾家荡产,公司也要和他解约。

就这样,他住进了我家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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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我过得反倒像是去他家借住又非要住在主卧的无理的住客。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早起的洗漱台上有挤好牙膏的牙刷,餐桌上有不一样的早点,和娇艳欲滴的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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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是野花,有时是鲜花,一年四季,每天都是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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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着在房间为了剧本忙碌的男人,咬了一口面包片。

他永远记不住,我只喜欢喝冰美式,而不是温暖养胃的热奶或者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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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参加第二季录制的时候,我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

至于如何在一起的,我们各执一词,他说是我暗示他的,而我那天只是在定定的看着他的项链,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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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去一个地方,我们总会找最有特色的小馆子,坐在街角喝上两杯。

从他苛求健身时候的咖啡豆浆牛奶,到偶尔放纵的啤酒洋酒。

不变的,大概就是他很喜欢托着下巴看我,一看一下午;还有就是必须要拉着我合照一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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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俄罗斯那天,我们喝的有点多,没有人想到那个论斤卖的洋酒会后劲那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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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手脚发软,整个趴在他身上,被他架回酒店,我胡乱的拉扯着衣服,被他死命按住,之后空气慢慢离开我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自己和他都在极速的膨胀起来,嘴唇的接触慢慢变得不再纯粹,在他的唇舌触碰到我喉结的那一刻,他从我的身上翻了下去,平躺在我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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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打开空调各自冷静了一会儿。

血气方刚,面对喜欢的人,反应来的就有些意料之中。我们曾经约定过,第一次,要在一个重要的日子里。

焚香,沐浴,更衣,有仪式感的把自己交给对方。

刚平息下去,也许是觉得自己好笑,转过头相视一笑又轻轻浅浅的亲在了一起,不是很深入,但亲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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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能看到他眼底闪烁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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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很多很多日子里,我总能想起那双亮的过分的眼睛。

我偶尔会想,如果他就那样一直一直看着我,我应该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但他,在这种事上,总是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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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也没什么叙述的必要,无非就是他终于在身子垮掉的一瞬间,选择了放弃如日中天的演绎事业,砸了一大笔钱要去开演唱会。

不得不说,他就是天分型的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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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的身体,在此我不想过多的叙述,毕竟这个本子是打算留到以后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去看的,那样,也就没有必要记述已经发生过了的悲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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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闹着玩儿的恋爱游戏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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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默默地看着笔盖,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正在我面前极速退去,像一阵飓风,席卷我的世界,而这种感觉终究归于平凡,十二分的喜欢打心底出发,到我脑海里也只是留下五分,到了嘴边十之一二。

无所畏惧的男人终于发现他最爱的还是舞台,而选择了放弃角逐影帝,当然那个对手是我。

不知他有没有不舍,简而言之,我是有的。

我知道他也只不过是挑了个天高云淡、和风日丽的早上,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出了门,仅此而已。

之后不久的一天,收到了他的一封信,同样的笔触同样的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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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在等你。2026.06.30”

-

他终于得见极光。

我亦得见他的模样。

-

我的青春来的很晚,从2016年遇到高瀚宇开始,在2026年接到这封信时结束。

共计十年时光。

-

哦对了,忘记了自我介绍。

我是季肖冰,性别男,今年40岁,即将结婚。

与他——我的爱人,高瀚宇。

思绪一瞬间走过很远,整个人远离轻快又即将被遗忘的少年时代。

合上笔记本,我看向已经睡醒了的他,天光乍破,他看向我,我看向他眼里的我,低低的笑了。

【枫[破]谅】江山为聘

【枫(破)谅】江山为聘

文/袁铮

江枫:王已名震八方,穷寇莫追,此应天府改日再攻不迟?

陈友谅:孤乃天子真龙,理应一统河山,休得啰嗦。

江枫:待臣归。




——
日月混,山河乱,鲜衣怒马将未归。
王倚阑干。

——
是谁长枪破阵临危陷阵乱世扶皇孙
半身清魂,半身红尘
——
[江枫:你是何人?      
陈友谅:我乃沔阳陈友谅!]


——
“我乃沔阳陈友谅。”
——

——
少年同游,江山歧路皆混沌,几许同游人?
——
[陈友谅:而今天下,竟无一处可安坐浅酌。
江枫:王乃真龙天子,合该驱逐鞑虏,光复河山。]




——
桂花落成酿,鹤归云雨乡
巫山过往
——
[陈友谅:元狗已灭,功成矣。
江枫:王应登九五。]


——
十载马踏横波,乱世为王射天狼
登台拜将,少时并肩意疏狂,承君一诺五岳偿
——
[拜江枫天下兵马大元帅,持虎符,号令三军!]
[陈友谅:维尔实共予,只事天地山川,维尔实佐予,覆滋百姓万官。]
[江枫:哈哈哈,好!]





——
“维尔实共予,只事天地山川,维尔实佐予,覆滋百姓万官。”
月华倾覆,花雕替陈酿。
——




——
莫言初衷,悍道为仁。
——
[江枫:王已名震八方,穷寇莫追,此应天府改日再攻不迟?
陈友谅:孤乃天子真龙,理应一统河山,休得啰嗦。]




——
眺远山,无路
回首
归无门
——
[江枫:有谅,待不到我江山为聘,与你事天地滋百官尔。]





——
斜阳残血
——
应天役陈汉大败
兵马大元帅江枫身死功成,拜并肩王,赐葬寒山。





——
次年,陈友谅率大军六十万,船载家属百官,尽发精锐进攻南昌,飞梯冲车,百路并进。

大败

——






——
是谁赤手空拳临危陷阵乱世扶皇孙
碧云孤客当归否,再寻桃源芳
——
[轩辕破:救你性命还要受你指唤,你究竟是何人?      
陈友谅:汝不识孤?我乃沔阳陈友谅。]